前几天有人问我，现在跌得多了总有人管，是不是就不用怕了。我说这问题得请明斯基来答。今天聊的是海曼·明斯基，和他晚年反复讲的那个说法：最后贷款人。
他讲这件事的时候，现代经济里其实有两只手在兜底——政府的赤字开支，和央行作为最后贷款人进场接盘。危机来了有人接，银行不至于连环倒下去，那种雪崩式的大萧条被按住了。听上去全是好事，明斯基却提醒了另一面：这套东西挡得住崩塌，挡不住脆弱性的积累。它把一场深刻的萧条，换成了一场资产价格不断膨胀的漫长繁荣。
我理解他的意思是，兜底改变的不是风险的总量，是风险的分配。崩塌被挡住了，脆弱却还在，它只是慢慢攒着，攒到一个谁都没在意的地方去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