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户上周带了张纸来，上面画了三个方框：指增、中性、CTA，中间空着一个问号。他问的是，这三只产品各配多少。
我说，这个问号先不该问我。得先看清这笔钱的性质。
他愣了一下，说钱就是钱。我说不一样。同样一笔钱，如果是三年内要动用的，跟十年都不会碰的，能装的东西完全不同。前者经不起一轮完整的回撤，后者反而怕拿得太保守。还有一个问题得摊开讲：亏到什么程度，你会开始睡不着、开始想赎回。这个数字客户自己往往说不准，但说个大概也行——因为它决定了组合里最难受的那一段会有多难受。
这三类产品的钱，来源本来就不一样。…

上周有位客户把三份产品说明放到我桌上，说都是做量化的，让我讲讲到底有什么区别。三份产品，名字里都有"量化"，但赚钱的逻辑完全不同。今天就把这三条腿掰开讲清楚。
其中一份是指数增强。它的逻辑最简单：先买一个指数，沪深300、中证500、中证1000都行，然后在指数的基础上做加法——用模型挑出一篮子比指数更好的股票。所以它的收益拆成两块：指数涨跌的那部分，行话叫beta；跑赢指数的那部分，叫超额，叫alpha。客户经常问，指数增强是不是就是"指数涨我也涨"？对，但不全对。指数跌的时候它也会跌，只是希望跌得少一点。它赚的是市场的钱加自己的本事，所以市场越有效，它越难做。…

前阵子跟一位客户吃饭，他说了一句让我印象很深的话："钱放着也亏，投出去也亏，干脆不折腾了。"
他的处境很有代表性。过去二十年，高净值客户的钱有四个标准去处：房子、非标、理财、炒股。房子是信仰，闭眼买；非标是刚兑，闭眼拿；理财是躺赚，闭眼收；炒股是最后的选择，赚了是本事，亏了认命。
四年时间，前三个去处全变了。房价进入下跌周期，不用多讲；非标从2021年开始密集爆雷，信托、金交所产品一个接一个出问题；银行理财破净成了常规新闻，一年期存款利率在2%以下趴了很久。钱还是那些钱，去处却一个个关了门。
剩下的门里，股市算还开着。但自己开户炒股的体验，这些年肉眼可见地变差。不是行情差的问题，是对手变了。…